久久公益暖童心,香江捐赠20万助力孤残儿童关爱事业

2025-08-01
第二期,我们邀请到清华大学公益慈善研究院创院院长、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香江社会救助基金会理事王名进行分享。他自1998年成立清华大学NGO研究中心,并积极参与政策和制度的推动,见证了中国公益20多年的发展和生态系统的逐渐形成。他认为,企业基金会,特别是中国这一代企业家都有很鲜明的社会企业家精神,体现出政治担当。香江基金会的项目做得非常好,对于项目的整体战略定位以及在项目开展过程中形成的良好合作机制都非常值得深度研究。
内容节选:
Q1:2018年时,清华的团队曾经对爱心图书室项目进行了评估。请您谈谈对这个项目的印象。
王名:我认为爱心图书室项目从品牌意义上讲形成了一个较好的品牌。这个项目最大的优点是容易宣传、落地,并且单体成本不大,项目得到地方政府和教育部门的支持,容易落地。香江基金会是民营企业发起的企业基金会,其决策治理相对没有那么复杂。因此在项目选取方面,比较灵活、创新和前沿。我认为这些项目能够开展起来与理事的强力推动以及他们的情怀境界有很大关系。我很遗憾一直还没有参加新疆项目。
Q3:您从第二届理事会开始一直作为基金会的理事,能否请您谈一谈理事会上您印象比较深刻的事情?
王名: 记得每次理事会都要为一些项目进行解释和讨论。翟总会解释有些项目,也不是想做,但是不可以不做。我们必须满足省里书记、省长以及每个部门的要求。在做公益项目的时候,翟总应该有这样的考量。我想做的我要做,主动去开展一些公益活动;同时我也要去分担一些地方政府希望我去做的,我认为这代企业家,尤其是民营企业家在做公益都需要考量。我认为在他们身上体现出了政治担当。这也是非公募基金会,准确地说是中国私人基金会在这个发展阶段呈现出的一种独特的社会现象。
Q4:您能否更深入地剖析一下非公募基金会所承担的“国家公益”责任?
王名:香江基金会是非公募基金会,它走过的是非公募基金会从0到1的历史过程。这个过程在中国改革发展历程中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里程碑,我们让私人财富开始进入公益领域,以制度形式鼓励私人财富进入公益领域。简而言之,我为你开口搭建的制度平台就是让你承担公共责任。如果遇到汶川地震等重大事件,你不担当谁来承担责任?从大方面来看,这是非公募基金会必须承担的社会责任。我们需要将这种责任更加合法化和制度化,这是在过去20多年里不断探索的过程。我们国家从早期的教育帮扶,再到脱贫攻坚,最后到乡村振兴,都是通过国家战略推动社会问题的解决。香江基金会就是在基金会的项目设计和战略规划上努力结合并配合国家战略。
Q5:您认为企业家精神以及企业家做公益有何独特优势。
王名:我参与香江基金会这么多年,与翟总、刘总接触,其实理事们,例如李瑞海、王时驷都算企业家,刘会远也算企业家,他们都在经营企业。
他们关注社会问题,通过香江基金会平台参与社会问题解决,体现出强烈的社会责任感。我更愿意称之为社会企业家精神,这是中国这一代企业家常常能看到的对社会责任和社会问题的担当。尤其是在翟总身上,早期更多地体现了她一种不特定的意愿,即要去做和参与。随着时间推移,她战略性定位的高度逐渐体现。我认为首先是一种责任感,第二个层面是从企业家的视角要见效,希望能有效地解决社会问题。第三个层面是动员更多人。因为翟总具有强大的社会关系和网络,所以她希望动员更多人一起完成这件事情。在她做一个项目时,不仅是我做,更希望我和你一起做,例如女企业家的圈子、妇联的圈子以及后来从事艺术方面的圈子。她每次做一个项目设计时,都会考虑让谁一起做,我们一起做这件事情,我要参与其中,带动大家一起做,我认为这是一种很有意思的现象。当然,还有带动企业,这也是我们在理事会上经常讨论的话题。有时候我给他们介绍一些国外的企业家,他们做公益时,通常是把员工都带动起来,因此她非常在意让香江集团的员工参与到捐赠、志愿服务中,我认为这是非常重要的过程,不仅仅是我在做或者我的家族在做,而是我们一起在做,让企业、让上下游都能够参与进来。
Q6:您是否有对翟总或者刘总本人印象深刻的接触或者有这样的记忆?
王名:他们两个配合得很好。刘总通常不会过多地做决定。翟总具有很强的责任心和担当。我认为她从善如流,随着时间推移,你会发现翟总的包容性越来越强。早期她有时候很坚持,与你较真。后来越往后走,她在很多事情上站得更高一些,不会过多地争论细节,这与她的年龄经历有关。
翟总与其他企业家不同,翟总并没有特别强烈的家乡情怀,例如我是哪里的人,一定要在哪里开展公益;或者在特定领域做的选择,也没有特别偏好,教育、心理以及少数民族的事情都做了。总的来说,我认为她做项目既有广泛性,又有项目的风险意识,对于完全陌生的事情,她会尽量不做,至少把控不做规模太大的事情。